“.是。”墨羽笔直地跪在裴衡止脚边,仿佛一把尚未开刃的利剑。他惯常沉默,偏此刻的安静却又有些说不出来的不同。

        周围的婢子都被金羽遣了下去。

        秋兰悄悄瞥了眼走近的裴衡止,藏起唇边泛上的得意之笑,只垂眸恭恭敬敬掀起门帘,退到了一边。

        一进门的金玉香炉,青烟袅袅,舒缓的香气混着汤药的苦涩,吹得人鬓间微微发闷。

        裴衡止细细嗅了嗅,剑眉拢起,他似是在哪闻过这味道。

        正房里的摆设物件,比起他最初的置办,已经换了不少。转过雕花屏风,纱帐里,正躺着瘦弱的人影。

        不过一两日时光,阮雨霏面上便又清瘦了不少。

        房中不曾开窗,闷热之气竟比七月焦金流石更甚。裴衡止伸手推窗,长指触到窗楹,却又停了下来。

        他若有所思似看向门前的金玉香炉。片刻,郎君眼中阴鸷,唇边勾起一丝冷笑。

        掏出怀里的帕子,泼了杯茶上去,盖在了香炉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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