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也是就荒唐几年的事情。
云澄默默颔首,打眼往裴衡止身后瞧去。灰蓝色的小厮服是没错,只不过这人——
云澄眼角一抽,坐在裴衡止身后的小厮,怎么看也与清秀两字沾不上边,甚至于还有些壮硕。
嗯,没错,是壮硕。
藏在宽大衣袖的手臂,瞧着比他的都粗上一倍。
“不过什么?”裴衡止听得出他话里的惋惜,再瞧云澄那副见了鬼的模样,“你今个儿怎么了,怎么老盯着我的书童?”
那双美极的桃花眼里平静无波,云澄揉了揉眼,又细细看了几番。
是了,这才是他所熟悉的裴衡止。
难不成,刚刚所有的那一切,都是自己吃醉了酒,花了眼?
云澄本就喝晕乎着,一时转不过弯来,“这是书童?”
“自然。”裴衡止微微颔首,示意坐在身后的小厮背上一段《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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