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他说要跟冯院使学习医术。

        想起那沾了水抽在皮肉的二十藤条,顾珏唇边泛起苦意,“小小,有些事,所见并非为实。”

        “冯大人一案,早就有了定论。就算你找齐院判,也是无济于事。”他叹了口气,“你既然想到来宫里寻他,必然是齐院判已经避你多时了吧。”

        冯小小失落地点头,“齐院判不肯见我。”

        “依我看,那上门说替你寻门路进宫之人,并未按什么好心。”顾珏肃容,“小小,冯家上下,如今仅剩你一人。”

        “你可曾想过,那人哄你钱银,骗你入宫为得是什么?”

        冯小小怔愣,摇头。

        顾珏怜她懵懂,软了口气,“多半是与冯大人旧时有怨。诱你入宫,再以擅闯宫廷之罪,一举断了京都冯姓。”

        他话说得重。

        惊得冯小小半晌说不出话来,纤细的手指无助地攥住灰蓝衣袖,死死咬着唇。

        “不过。”顾珏走近几步,“我既遇到了你,便不会坐视不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