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璋,听闻你昨个得了头筹。”太后与天家笑笑,随手理了理鬓发,小手指上的金丝玳瑁护甲微微翘起,透着股慵懒,“还猎着了虎?”

        她一点名,众人都聚了目光过来,说不心羡都是假的。谁人不知太后出自西岭沈氏,乃安庆侯之姑母。

        昨天家已经赏了一诺,今太后再提起,多半还是要再赏。一旁伺候的万松略略偷看了眼天家的神色。

        平静、淡漠,嘴边倒还有笑。

        他伸手端起玉杯啜了口清茶,入喉微涩继而生甜,更难得的是这回甘,竟然还有股淡淡花香。

        天家微微扬眉,又品了一会。齿颊生香,倒不枉它一两就六十锭银的价钱。

        这茶,他若是没记错,好似是娴妃带来的。天家面上依旧含笑,看向起身应礼的裴衡止。

        一堂之内,尤以这郎君相貌最为出众,那一颗殷红泪痣,似是多情的春风,柔和了眉眼中的凌冽,看着便舒坦。

        更难得,他虽是一副美人相,却无半点脂粉气。无论行军打仗,亦或狩猎纵马,都是个中翘楚。

        这样的人物。

        天家眼中笑意渐歇,到底不能配太高的姻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