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话说得客气。从一开始你我图谋之时,便已经是嫡亲的姐妹。不过——”那人浅浅笑笑,“我也是担心妹妹身子,才多这么一句。”

        “娘娘但说无妨。”容妃就着她的手起身,美目盈盈似有泪意。

        “左不过是桩小事。我听闻,妹妹的避子汤,已经停了有段时间。诚然,并非是我误会妹妹有什么深意。”

        在大氅下露出的半张脸,略显苍白,偏唇上又染了艳丽的红,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只是你也知晓这药霸道,若是此时留子,多非麟儿。”

        “妹妹还是要慎重些好。”

        “娘娘说得是。”容妃垂首,手臂无意护在小腹,笑道,“并非臣妾有什么私心,只因臣妾喝了避子汤再遇上这药,身上便会起许多小红疹。”

        “臣妾不敢耽误娘娘大计,是以才自作主张,停了避子汤。”

        “原是如此。”那人微微叹气,“你为我做了许多,等他日事成,你定是首功。到时候是享太妃之位,还是归隐山林,我都依你。”

        “如今时辰也不早了,你且早些回去,这一路我都打点过了,至于万松那,你也不必担心,安庆侯那一副画像,就够他今夜里折腾。”

        “是。”容妃恭敬地福了福身,方才又隐入了夜色之中。

        从后山回神仙宫,一路都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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