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睡在偏院,那飞星她.”

        “她宿在卧房。”裴衡止漠然地打断他的胡思乱想。

        “卧房?那裴兄呢?”云澄一愣,下意识地问出声。

        郎君挑眉,好似他问了什么奇怪的问题,“我自是也睡在卧房。”

        她本就是他的贴身小厮,诸如起夜掌灯之事,亦是本分。

        不过裴衡止舍不得她睡不安稳,都是亲自做着这些。眼下,他却是故意说起这些。

        偏云澄也是个实心眼,想了想他们这「兄妹」关系,倒是点了点头,“有裴兄这样靠谱的兄长,我若是飞星,想来也更放心些。”

        “兄长?”郎君眉头起皱,“她与你这么说的?”

        云澄心下暗道不好,一顺嘴竟把自己知情的事透露了出去,他讪讪摇了摇头,“裴兄别误会,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恨不能指天发誓。

        裴衡止一顿,转眸看了看在书桌前铺好宣纸的小兔子,忽得压低了声,“其实此事你知晓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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