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兄,今夜且让我在你房里歇一晚。”少年偷偷瞥了眼规规矩矩跟在身后的冯小小,又压低了声,“你也知晓我爹的脾气,总归也是我自己不长进。”

        “昨吵架时夸下海口,要在狩猎场一展箭术,拿下第三。偏今被陶昂截了胡,我可没脸面再去见我爹。”

        裴衡止甩了甩被他牵制住的手臂,略有无奈,“这会大伙都各自回院,幄帐定是空置,你不如去那将就一宿,此处还有陛下坐镇,想来云大人也不会罚你罚的太过。”

        “裴兄,陶昂可就比我多猎了一只雀鸟!”云澄不满地撇嘴。今要不是帮裴衡止守着冯小小,他也不会弄成现在这般田地。

        不过,若是当时裴衡止不将冯小小托给他,云澄微微皱眉,只怕自己也是无心狩猎。

        可眼下,这番实话却不能说给裴衡止听。

        是以,他顿了顿又道,“况且这山里天寒地冻的,幄帐到底不甚暖和。”

        “只一晚。”

        眼看着清俊的郎君被他缠得无法,松了口。

        云澄眼眸都亮了几分,倏地放开裴衡止,与其后的冯小小走在一处,从衣袖里掏出攥了一晚上的瓷瓶,“飞星,你看,这就是我家秘制的金疮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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