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问过守帐內侍,他亦是言之凿凿,说裴衡止进的是左边这间。
一左一右,竟是截然相反。
亮着灯的幄帐,便是有人歇着。按照礼法,若非守帐內侍通传,是不可冒冒然闯进。
喜来这丫头虽然忠心,但有时候的确迷糊。顾筱暗暗叹气,要不是启龙山不许带过多随从,她也不会陷入如此两难境地。
“您放心,奴婢绝不会看错。”
罢了,顾筱心下一横,看了眼喜来。
冯小小正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思索着该如何应对。偏这会唇上忽得一痛,惊得她差点儿就叫出声。
可这一张口,就被裴衡止得了空,直接堵住她的唇舌。
他醉了酒,不似清醒时克制,死死压住冯小小,恨不能将她吃下肚去。
暧昧的声响在四方的幄帐里毫无遮掩。冯小小越挣扎,反而被他抱得更紧。
右侧的幄帐外,喜来探向帐帷的手停住,躬身站在一侧。顾筱自然也听见里面有迷迷糊糊唤着要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