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衫的小兔子眼下还有乌青,却还记得在这山中的“主仆”关系,她侧过身请了裴衡止进门。

        她越是客气疏离,裴衡止心中就越发没底,那双美极的桃花眼东瞥西瞅,恰到好处地避开了面前的少女。

        郎君今日穿了一身雪青外衫,腰间换了金玉蹀躞带,上面端端正正挂着她送的香囊。

        他眼下也得了一双乌青。

        冯小小心底哂笑,再睨了眼他脖颈上的一方红痕,又厌恶几分。

        阮雨霏倒是胆大,直接将印记留在了衣领也遮不住的地方。也怪不得会被三公主她们知晓,当真是世风日下。

        要不是爹的案子还需他还推进,她何需再面对这一对鸳鸯!冯小小愤愤地用温水拂了面。

        她一激动,藏在乌发间的莹白耳垂渐渐也染了红。让站在一旁偷瞧的裴衡止,愈发心虚。

        昨夜里,青丝缠绕,纷乱的鼻息,还有那无意间挣脱出来的一抹白。都让他情难自控,做下了孟浪之举。

        如今水珠儿正顽皮地顺着打湿的发丝一溜烟地欢快往小兔子衣领里钻去。

        郎君喉头一颤,手指比思绪更快,轻轻一抹,便截在了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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