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些怪。”裴衡止一顿,“敢问冯姑娘,可知救人者与被救者两人关系?”

        “非亲非故,却又胜似亲人。”

        “不像。”裴衡止摇头,若真是兄妹之情,又怎么会大意到将关乎女子名声之事既拦着不肯让报官,转头又喧之与众。

        多半非爱即恨。

        “只怕是这姑娘还未意识到,此人真意。”

        握在手里的汤匙缓缓搅着米粥,冯小小有些把握不准。

        虽然方云寒还没有明确说过,可徐莹在山上那番话,叫她不得不仔细想想往日里与他的相处。

        三年照拂,方云寒从来都是耐心细致。冬天的煤炭,夏天的冰,他都事先预备着,就连女儿家的小日子,他也会从医馆专门熬些补血益气的汤,托玉书送到自己身边。更会在她犯浑时严厉训话,明明就是一副家兄模样。

        可她们一个个的,偏说是什么男女之情。

        “若以我看来,此人怕是想借这迷晕之事,坏了姑娘名声。”那双美极的桃花眼微微一眯,眼角下泪痣如血,妖娆异常,“冯姑娘也说这女子是手帕交,想来年岁应是相仿。”

        冯小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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