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今个儿近午时分,那碗没有葱花的鸡汤。

        昏黄的火光,映出一张红艳艳的俊颜,郎君抿唇,还未勾起笑意,舌尖便含入了一截指尖,冰冰凉凉。

        他下意识地吮了吮,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开眼。

        就瞧见那双乌黑的水眸震在原处,鼓着的腮帮子倏地一松,咽了水下去。冯小小惊得半晌都忘了动,指尖仍杵在他的唇间。

        “我,我看你嘴唇都开裂了,就想帮你润润唇,再喂水。”她好似学堂上被抓了包的小童生,结结巴巴解释着。又生怕裴衡止不信,忙抽出手与他发誓道,“我真的没有非分之想!”

        她举起的指尖还有水光。

        那双美极的桃花眼一滞,偏过脸,不甚自在地轻轻嗯了一声,心底却懊恼遗憾的紧。

        可刚刚留下的妄想,却好似扎了根的种子,无声地在心底蔓延开来。

        裴衡止不敢再盯着无知无觉的冯小小。又忍不住,只偷偷用余光瞥了瞥正专心坐在一旁暖着水壶的少女。

        她离得远,刚刚又没喝到水,本就不甚清明的郎君顿时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躺在竹席上的裴衡止悄悄往冯小小身侧拱了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