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只很有劲的兔子,我追了半个山头,好不容易才捉住的。”冯小小比比划划。

        “姑娘睡糊涂了不是。”玉书浅笑,“这房里怎么会有兔子。”

        覆面的帕子温温凉凉,冯小小刚刚还迷糊的神志渐渐清明,乌黑的眸子掩不住颓然,呐呐道,“.原来是梦啊。”

        真可惜,那兔子肥美毛厚,长得也标致。

        虽说用这词形容一只兔子有些贻笑大方,可不知怎的,她就是觉得这兔子好看的紧。

        摸起来滑溜溜的。

        不对。

        秀气的黛眉紧蹙,暗暗忖道,论手感,小兔子毛厚,摸起来怎么也该是毛茸茸才是,怎么可能滑嫩有度。

        这梦傻气,冯小小想想都忍不住弯了唇角,

        “姑娘,先用些醒酒汤吧。”玉书眼下还有乌青,一看便是睡得不甚踏实。

        定是她夜里闹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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