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住蹙眉难过的王夫人,嘴角一撇,哼道,“你这话一出,可真叫人心寒。”

        饶是玉书再傻,也听得懂春杏话里的敲点。

        “王夫人,奴婢不怕火!奴婢愿意去房里救我家姑娘出来。”

        她们害怕不愿,她却是不怕的。

        “这怎么行,且不说这烟雾缭绕,你一个小丫头能不能撑得住。”

        王夫人抬手用帕子抹了抹眼泪,似是难过地上不来气,缓了缓才叹道,“这毕竟是在我家别院。冯姑娘出了这样的事,我岂能坐视不理!”

        主家发了话,刚刚还吃力的婢子们,运送水桶果真快了几分。

        泼在房门的水不曾停过,可不断蹿出的火舌,却好似叫嚣一般,越来越大。

        “姑娘!”玉书急得直跺脚,但她一人又如何拼得过两三人压上来的气力,几番下来,婢子哭喊得声都哑了许多,“姑娘,您在不在里面,姑娘,奴婢是玉书啊,姑娘,您应一应,应一应.”

        房内寂静,薄薄一层木门,似是隔开了两个世界。

        混乱中,不大不小的声线从后方传来,“王夫人,能否允方某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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