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那个不掩憔悴,但神情依旧清冷坚韧的姑娘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他还是一瞬间觉得不敢直视。
他大概能猜得出宋君白后来那些年过得不太好,但他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欠了家人一条命,便只能任由余生被捆住。
只是再不好,他也没有想到宋君白会选择从十一楼跳下。
于是他积攒了十余年的不甘一瞬间化成了痛恨。
痛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欲言又止,痛恨自己自以为是的自惭形秽。
即便如今这真是一场梦,他也不愿把从前的遗憾再重复一遍。
即便手上仍旧是洗不去的尘土和铁锈味儿,他也想在合适的时候把手伸出去。
拉她一把。
或许也是拉自己一把。
九月一号开学,中考成绩是分班的唯一标准,两个尖子班,剩下的都在普通班。
沈路记得宋君白入学时成绩很好,一直处于一骑绝尘的状态,但到了高三却急转直下,最后也只上了省城一所普通的财经类一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