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纯粹是胡扯了,但他相信孔芙枝不可能记得清楚。
孔芙枝果然就记不清了,脑子里那一段的回忆全是混沌,夏峰这么说,她似乎就觉得,好象真有那么回事。
她自己知道自己,外表高冷,其实是看不起人,她的骨子里,却实实是有一股子劲的,只是她平时不愿意给别人看到,昨夜喝了药酒,暴露了本性,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闭嘴。”孔芙枝恼羞成怒。
夏峰立刻闭嘴,低下头装乖,心下则笑得打跌,眼角余光偷偷瞟着孔芙枝的身子,那修长的美腿,完美的腰身,真的可以玩一夜啊,太美了有木有?
“那酒里下了药,你知不知道?”孔芙枝恼怒,也是解释,可不能让夏峰当她特别浪。
“啊。”夏峰装出惊讶的样子,忙就叫道:“不是我啊,那酒是科沃尔的。好哇,原来科沃尔在酒里下了药,我说我平日那么老实的……”
这真真切切是胡扯了,而且听在孔芙枝耳朵里,更有另外一番意味——他平日是老实的,是不敢乱来的,昨夜之所以乱来,一是药的原因,二是她的原因,而他自己是一点责任没有的。
可孔芙枝还没法子反驳,因为照她这段时间的回忆以及审问夏峰,分析之下,夏峰好象确实是一点责任没有。
夏峰只是喝了酒,酒中药是科沃尔下的,然后她自己献吻,还抱着他不放,还说让他不要怕,她不吃人,他自然就半推半就了——真的一切都怪不得他。
“哼。”孔芙枝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总之你占了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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