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看好了。”夏峰笑嘻嘻的,左手把杯子端起来,右手倒过瓶子,慢慢的往杯子里倒酒。
宁石浓乔建义两个都瞪大眼珠子看着,不仅仅是看杯子,还看夏峰的手。
魔术师表演,就是个手法,或者是道具,不过夏峰穿的是一个t恤,光着两只膀子,酒杯又是高脚的玻璃杯,透明的,酒水也透明,所以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夏峰酒倒得不快,飞天是好酒,有粘性,挂杯,但还是不能太倒快了。
杯子渐满,眼见着酒水超过杯沿,却没有溢出来,宁石浓两个的眼珠子,顿时就大了一号。
他们先前是真不信的,满招损,谦受益,杯子装满了酒,一定会往外溢,这是物理定律,绝对不会错的,夏峰这一瓶酒,怎么可能装进一个杯子里。
然而这会儿一看,酒水超过杯子,居然不溢出来,这是个什么鬼?
两人白日见鬼的眼神中,酒水在杯沿却越堆越高,就仿佛那不是酒,而是冰淇淋,竟然就堆出尖来。
这个尖还不是一般的高,因为还有大半瓶酒,至少要装四杯以上,夏峰的手极为稳定,酒水始终成一根细线,不停的往杯子里倒,杯沿的酒水,也就缓慢而坚定的上涨,越堆越高,竟一直堆到超过三个杯身还要高,直到夏峰把瓶中的酒倒完,酒也没有溢出来。
就仿佛那个玻璃杯上面,有一圈更透明的人眼看不见的玻璃,把这些酒水兜住了。
宁石浓与乔建义两个大眼瞪小眼,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也都是极聪明的人,一般的小手法,还是很难瞒过他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