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段剑蛰成猪头,心中一口气稍稍顺了一点,给余欣雨打电话,余欣雨说在酒店。
到了酒店,夏峰道歉道:“那天是我冲动了,不该动手打段剑的。”
“你没错。”余欣雨神情不太好,但并没有怪他的意思,摇了摇头:“姓段的你不揍他,他就会更加猖狂,轻易不会放手,难道为了几个钱,真让我受他欺负不成。”
夏峰道:“你放心,这件事我即然在里面插了手,我一定会管到底的。”
今天蛰了段剑一次,只是个开头,他已经想好了,段剑若不用余欣雨的配件,他隔三岔五就要去蛰段剑一顿,要让段剑亲身体验一把,人世的黑暗,人生的痛苦。
“怪我。”余欣雨说道:“我当时就不该答应他吃饭。”
夏峰缩短到:“你不答应他吃饭,他恼了,还不一样的会退单?”
这时余欣雨的手机响了,她接通,说道:“什么,还要等下个月,都拖了半年了,这样不合适了吧?”
她说了几句,挂了电话,眼中充满了无奈,说道:“京城的东旗厂欠我们钱,他们那笔款子要是不过来,我们工资都发不出了,还有原材料的款子,也欠了几个月了。”
合着是你欠我我欠他啊,三角债,夏峰道:“是拖欠你们的货款吗?”
“是。”余欣雨点头,解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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