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灰原哀紧紧蹙着眉头,似乎是想纠正这种别有用心的用词。

        但贝尔摩德只是旁若无人地继续说道:

        “我这两天一直在想,那个降谷零来我们家做客的时候,为什么要易容?”

        “制作易容面具可得花不少力气。”

        “他只是过来找你一个警察聊工作,不是参与什么危险的行动,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力气,把自己易容得这么彻底?”

        “这...”林新一试着提出了一个想法:

        “那位降谷警官是公安的秘密警察,应该有不少仇家。”

        “可能他的真实身份已经被仇家知晓,害怕被人发现行踪上门报复,所以才只能易容。”

        “这个理由倒是也说得通。”

        贝尔摩德赞许地点了点头,却又细细地为林新一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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