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感到手里一空。
那把被他攥在手里、用纸巾裹着的钥匙,竟是被人一把夺了过去。
“喂...服部先生。”
“死者身上的证物可不要乱碰啊!”
毛利兰用戴着手套的手小心地拿着那把钥匙,又轻轻地将它放进随身携带的塑料证物袋。
而在整个过程中,她看向服部平次的目光都充满了一种掩饰得很好的嫌弃:
“闲杂人等怎么能随便进案发现场呢?”
“既然确定是命案,就该自觉离开房间,保护现场啊!”
“额...”服部平次微微一愣:“也是。”
然后,他径直转过头去,对身旁的池村夫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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