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点钟,黎明除至。
琴酒睁着他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死气沉沉地躺在囚室的窄床上面。
直到头顶的天花板从昏暗到明亮,到被窗外升起的太阳照得一片雪白。
起床的号声响起,他才像机器一样缓缓起身下床。
然后是洗漱,如厕,收拾床铺。
6点50,到了监狱早点名的时间。
琴酒也和其他犯人一样,温顺地站在囚室的铁门后面,等待狱警一一过来清点人数。
“黑泽阵!”
狱警毫无防范地站在门外,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
琴酒几乎可以在一秒之内隔门夺走他的配枪,杀人之后开门逃跑。
但琴酒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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