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凶手可能是先拼死展开的反击,然后在夺枪时不慎中枪?”
“不可能。”
“以他中枪时的体内药物浓度,以他当时的重度麻醉状态,是不可能有力气夺枪反击的。”
志保小姐淡淡地否定了水无怜奈提出的这种可能:
“所以神秘人一定是先中的枪,然后才展开反击。”
这问题可就大了。
先中了一枪,体内还带着麻药,岂不是更没力气反击?
“或许...”
水无怜奈又试着提出一种可能:
“或许是那神秘人在中枪之后又休养了几分钟,等体内药效过去,才挣扎着反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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