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事们都更愿意相信,这是那个留下画钵的连环杀手做的。”

        降谷警官的语气有些复杂。

        这种复杂林新一也听得懂。

        大概就是他在鉴识课工作时,那种在猪队友面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无力感:

        “其实,在现场发现了疑似同一凶手留下的画钵之后,我的同事们就没打算在这个案子上追查下去。”

        “他们都认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和组织无关。”

        “是我觉得情况不对,一力坚持,才让调查继续进行下去。”

        “但这种‘侦探的直觉’可没办法当证据用。”

        “必须得拿出科学、可靠的证据,才能不留疑点地给此案定性。”

        “所以,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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