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欠揍和惹事的本能发挥到了极致,不情不愿地为陈厄提供omega信息素。等陈厄一走,又跳起来对媒体口出狂言

        陈厄?他算什么东西。

        就他那翅膀,这辈子都离不开金属义肢。以后爬得再高,也无非是个残废。

        在脑海深处不为人知的一个角落,风评被害的原主庄宴:绝望。

        也许是前十几年的人生过得太一帆风顺,所以半路才会碰到一个惊天巨坎。庄宴把冒牌货赶走,夺回自己身体之后,眼看这满地疮痍,整个人都是懵的。

        昏暗的房间里。

        也许是终于咬够了,庄宴感觉陈厄推了自己一下,桎梏也稍微放缓。

        &的酒味信息素浓得呛人,他还晕着,抓着被子茫然回过头。后颈的位置残留着刺痛,庄宴不太敢碰。

        陈厄唇角抿得很平,像是餍足,又带着点不高兴的意味。他垂下眼眸,半晌,又向庄宴的颈部伸手。

        庄宴颤了一下。他实在是怕了,再折腾下去,腺体都要被咬出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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