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让408查名单,我安排人,把那群学生处理一下。
&硬邦邦的,不会安慰人。直到车驶入少将宅,庄宴依旧静默地流泪。
陈厄叹了口气,先下车,像之前一样把喝醉的少年抱下来。庄宴在他怀里,很轻地挣扎了一下,又被按回去。
上楼的脚步也稳,他把庄宴带到三楼,放在床边。
过了很久,庄宴才勉强仰起脸。他眼角哭红了,肿得厉害。
陈厄转身去洗手间,用热水浸湿洗脸巾。然后弯腰,笨手笨脚地帮庄宴擦脸上的痕迹。
半晌,庄宴哽咽着说:对不起。
嗯?
庄宴呼吸还颤着,但眼泪已经慢慢停了下来。他抬眼:我我以后不哭了。
陈厄又嗯了一声。
灯光是暖黄色的。落地窗外的丁香树上,挂着半轮霜白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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