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芸真满脸问号。
而作为当事人的傅宁正在走神，直到觉察到视线注目，才回神抬起头，便看到了来自四面八方投注过来的目光。
“需要添酒？”
她下意识问。
严轻言的笑颜，裂开了一道裂痕，有一种，自尊被踩在地上的滋味。
“霁寒，你胡说什么……这是服务生。”
施婉瑜以为林霁寒是故意寻事。
可是只有傅宁，感受到来自正前方那一股洞悉逼迫的压力，隔空和男人四目相对，觉察到他眼底的那一抹促狭，脑子“轰”的炸开。
靠！他早就发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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