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他抽身，脸上竟然在片刻之间，换上了初见时候的爽朗和阳光，仿佛刚刚的冰冷都是幻觉。
“表妹，你是姑姑的女儿，我们清楚，严家虽然不承认你的身份，但是我们承认，姑姑这辈子过得苦，我们绝对会给姑姑面子，自然也会给你面子，阿悦不懂事，我替她跟你道歉。”
一番话行云流水，没有一点问题。
杨宁怔愣在原地，听着严方正的话，竟然有一瞬的语塞。
找不到，一句话反驳。
她下意识摸了摸鼻子，上面的触感，才让她有一种原来真的刚刚被勒住的滋味，心也不可控的颤抖起来。
“表哥……”
“表妹，你是姐姐，你应该会让一让阿悦，今天的事情，大家都当没发生，好吗？”
她能说不好吗？
不能。
完全不敢。
杨宁的嗓子眼又干又涩，望着眼前的男人，要不是靠在墙壁，此时已经没出息的朝下面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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