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苑到酒店路程不远,现在出发,一个小时的时间有点赶。
宋清竹顾不上还没干的头发,拿起包包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容君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去哪儿?”
宋清竹这才想起来自己走得太急,忘了跟他请假。
宋清竹转身看他,好声好气地道:“我请半天假,熏蒸可以让容管家代我做,针灸等我回来再做行吗?”语气中带着几分请求。
“不行。”容君初直接拒绝,“有什么事情比给我治疗还重要?”
宋清竹看着他,他刚换了一身浅色家居服,俊美的脸上一派清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如同君王般高高在上。
“九爷,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做,就请一会儿假,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宋清竹极力争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暴脾气。现在她是寄人篱下,万一惹恼了他怕是会吃不了兜着走。
容君初神色不变:“不准假。”
宋清竹抬起腕子看看手环,时间还剩下五十分钟,再磨蹭下去肯定就会赶不及。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宽哥这么个人物,终于有了线索,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差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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