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只想要远离这个恶心的变态。
看着元颂离去的背影,南笙露出了一个只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废物而已,还想攀上高枝?做梦去吧!”
不屑说完,南笙给了元颂背影一个白眼,这才转身离去。
元颂的房间。
现在的这里已经不像是之前一般空荡,多了一张床,以及一张小小的桌子。
坐在床边,元颂的脑子被对母亲的担忧所填充。
晕到发沉的脑袋让她浑身不适,一阵阵干呕更是让她差点生出自尽的念头。
如果不是母亲,那她宁愿现在去死。
曾经,她害怕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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