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带有血污的手按住了他的动作。

        抬眸,花坂里华注视他的视线依旧温柔,女人费力地抬起手。

        花坂琉生顿时懂了她要做什么,俯下脸,任她用冰凉的手指拂过他的眼睛。

        阿姐

        花坂琉生的眼睛被这轻如羽毛的重量刺得发疼,泣不成声道:阿姐你骂我吧,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花坂里华摇了摇头,张了张没有舌头的嘴巴,似乎想安慰他。

        但她实在太累了,每呼吸一次都犹如受一次断臂之苦。

        花坂琉生看着她的样子,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阿姐,阿姐你看看我!你看看我!我现在看得到了,以后我可以当咒术师,我可以保护话还没有说完,眼庞的手失力滑落,花坂琉生瞳孔缩成针尖,一把捞住即将掉在地上的手,颤了颤嘴唇,阿姐?

        没有人回答他。

        女人的眼睛还睁着,却已经失去了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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