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花坂裕也没有印象,他眼睛不好,在店里的时候多半都在读书,加上狗卷棘又不喜欢和别人搭话,每次来了就安安静静地点一杯坐在角落。

        自然没有交集。

        原来是这样。花坂裕也笑了一下,再次说,我们真是有缘。

        不是缘分。

        狗卷在心里回答,是那天分开后,他看见他进了这家咖啡书店,又听别人说这家书店的老板是个盲人,才一直来的。

        他点了一杯冰糖雪梨,把水单还给田中真纪。

        裕也哥呢,喝点什么?田中真纪问。

        一杯美式,不加冰。花坂裕也回答,摸了摸脸,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睡晚了,今天的脸好像有点肿。

        田中真纪:

        田中真纪:裕也哥,你这都叫脸肿的话,别人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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