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挑眉,看了向他们小跑来的狗卷棘一眼。花坂裕也虽然不算咒术师,但按照认识的时间算起来,他也能称得上是半个被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平时温温柔柔的,其实心里怎么想的不一定。尤其是使起坏来的时候,切开就是一只芝麻馅的汤圆。

        五条悟最初以为两人里是狗卷棘的一头热,现在看来

        分明是棘这小子早就被芝麻汤圆惦记上了啊。

        狗卷棘小跑来到花坂裕也身前,有五条悟在,他知道花坂裕也绝不会受什么伤,但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量他。

        别担心,我没有事的。花坂裕也安抚道,嗓音温和,狗卷君离开以后五条老师就来了,事情解决的很顺利。绝口不提在楼上自己戏耍人一样的举动。

        是啊。五条悟懒洋洋地接话,既然当事人都已经这么说了,他把功劳全划拉到了自己身上,你五条老师可是最强啊。

        结果两个人谁都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

        人群的喧嚣声萦绕在耳边,狗卷棘心脏咚咚直跳,他还没有彻底从三十三楼的场景下脱离出来,不是被吓到,而是被当时花坂裕也摄住了。他紧盯着花坂裕也,青年的样子和过去没有任何不同,却和他刚才记忆力的有很大区别。

        还没等他想清楚其中的关键,被当成了摆设的五条悟悠悠开口:棘,走了啊,这里好吵哦。

        他看了两人一眼,故意煞风景地说:怎么啦?不想和我回高专?想和花坂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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