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瞳也站了过来,歪着头看那阿蔓,“想知道真正的夜四小姐是谁吗?看看我,我才是真正的夜四小姐。借用昭莲郡主的话问你,刺不刺激?惊不惊喜?”
阿蔓的确被刺激着了,就连苏原巫医和楼清寒都被刺激到了。楼清寒的身体已经被那颗狗头操控着也爬到了夜温言身边,只剩下狗身人头的他站在椅子上哇哇怪叫。
他叫的是:“你们北齐都是一群什么怪物?为何以前没有人告诉本太子北齐是这样的?”
封昭莲都听笑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啊,还非得什么都告诉你一声?北齐什么样跟你苏原挨得着吗?怎么着,上赶子想挨打?那就把屁股撅起来,挨完了乖乖向北齐俯首称臣。扯这些个没用的干啥?还整个大祭司,整个巫医,像回事儿似的,实际上啥也不是。”
夜清瞳立即附和:“对,啥也不是,呸!”
权青画听着这两个人一人一句,终于明白为何他总觉得封昭莲这人奇怪,为何封昭莲总说有心上人,是在梦里。原来那不是梦里,而是在上一世。
夜温言当真是一点跟阿蔓扯皮的心思都没有,她最后问阿蔓:“我的问题,你答是不答?阿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能说就说,不能说我便搜你的魂。”
“搜魂?”阿蔓一愣,像是在想搜魂是什么。很快她就想到了,当时就吓得白了脸,“搜魂?夜温言你怎么敢搜我的魂?我是幻师,是大祭司,搜我的魂你不怕我与你同归于尽?”
“不怕。”夜温言认真地告诉她,“你的境界差我太远了,若是放在天地灵气还在时,我是修灵者中的问鼎之尊,你也就是个筑基期的小辈,你拿什么与我同归于尽?”
阿蔓愈发的绝望,“你想知道什么呢?夜温言?我当然是见过手表的,不只见过手表,我还见过你戴着的那些首饰。还有冰箱、电视,有汽车,飞机。我去过那个地方,那里一日,这里一年。你们叫我蔓婆子,其实一点都没错,因为我已经很老了,如果按照这里的年月算,我已经超过六十岁了。可是中间那些年我是在那个地方,所以我没有经历这里的岁月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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