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我到底犯了什么错鸭要我承受这种人间疾苦,悲伤辣么大!”
团团差点都快哭出来了。
打针什么的虽说是疼,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但真让她一点冰冰的辣辣的都不吃,那真是要了命。
徐年揉了揉团团打针的那只小手,已经开始有温热向冰凉的趋势转换了,挂吊瓶就是这一点不舒服,很容易就会让手腕的温度降下来。
有些人忍受不了这种感觉,打个吊针跟要了命似的难受。
团团明显就是属于这一类人,来回挣扎着手腕,努力想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但翻过来调过去,挣扎了足足有三四分钟的时间,却还是难受的一批,甚至委屈的还有点想哭。
“好了。”
“拿过来。”
徐年揉了揉团团的脑袋,顺手把团团的手腕往怀里一放,小心翼翼的撩起了衣服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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