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响起杀猪般的哀嚎。
其他人有点吓坏了。
“你他么干嘛,阿宽,你丫疯啦?”
“狗日的,这家伙中邪了。”
“大家一起上。弄死这家伙。”
大奔哥抓着宽哥吼道:“你丫找死啊,连我都敢捅,快把他拖开啊。”
一个小弟拿着酒瓶子砸在阿宽脑袋上,没想到他却纹丝不动,闪电般拔出刀,连捅八人,几乎都是腹部位置,再次插回大奔哥的腿上。
包厢里顿时就哀嚎震天响,骂骂咧咧。
剩下的几个也不知道阿宽中了什么邪,出刀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只有周准不紧不慢地从背包里拿出烟斗,塞着烟丝,问道: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解散所有兄弟,把过去抢的所有钱,一分不少,算上利息,全部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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