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是守正风水堂总堂少堂主吗,果然是个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娘们。”
童华微微一怔,擦了擦眼泪喝道:“周准,不要装神弄鬼,我知道是你,赶紧给我出来。”
“认不认输啊?”
“我们是江湖术士,要以学识来论胜负,你却只会坑蒙拐骗。”
“哼,我坑蒙拐骗,你们守正风水堂才是财迷心窍的货色,眼里只有钱,没有公德正义,什么脏钱都敢赚。”
童华怒道:“这世间本来就没有公道正义。你一个寄养的弃子,穿着破破烂烂的地摊货,居然也有脸提什么公道正义,你真有本事,先把自己的生活搞好吧,我一件外套就抵得上你全部身家。”
“就凭你这句话,守正风水堂就是邪门歪道,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好大的口气。有种出来,别鬼鬼祟祟。”
在一架尸柜的后面,周准穿着厚实的军大衣,带着帽子淡定走出来。
这大衣正是盖在童鹤身上的那一件,帽子则是骆诗诗的白色线帽。
穿得单薄的童华已经冻得有点抽筋了,穿得厚实的周准却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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