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玉愣了愣，她的反应总是慢半拍。
她看着周准，慢慢走过来，几乎就是贴着他的脸。
她浑身都是湿漉漉的，长发耷拉在脸上，皮肤被泡得像白纸，没有眼白，模样极其恐怖。
盯了至少一分钟，见周准纹丝不动，一点都不害怕，才说道：
“你这么厉害，当然是做那些有钱人的狗。怎么会在乎我这种可有可无、一文不值、低贱肮脏的臭表子？”
周准有点惊讶，很少有女孩这么形容自己，而且用了这么多负面的形容词。
况且周秀玉的骨相质朴，没有任何一丝媚气。
“谁说你是臭表子？”
“他们玩我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缘由是什么。你明明在读书，为什么会陷入这种境地，他们的名字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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