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诗诗虽然很痛苦,但她依然出去排练了。
有时候她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她过去享受的好日子,的确是家里人给的,亲情这东西是很难摆脱的。
舞台搭建在露天草地上,下面摆着密密麻麻的白色椅子,身后是阵容庞大的交响乐团和乐器。
还有一架崭新的雅马哈三角钢琴摆在那,这是舅舅送给她的礼物,今晚要演奏。
骆诗诗摸着钢琴盖,看着草坪尽头的石板路,嘀咕道:
“周准,你是不是又怂了?是不是骗我?今儿不来搭救我,那我就跟林森定亲算了,以后绝不会再正眼看你。”
很快她的同学就到了,方雨菲还有一个舞蹈班的女同学,也换上衣服上去排练,到时候她们两个得给诗诗伴舞。
“诗诗,我真是好羡慕你,办这么大的成年礼庆典,林森还说要送你几十万的钻石项链,蒂凡尼可是世界名牌。”方雨菲说道。
“你之蜜糖,我之砒霜。”骆诗诗无奈回道。
方雨菲旋转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厌恶的表情。
她觉得骆诗诗身在福中不知福,若是林森能对她有十分之一好,她可以满足林森任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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