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些不放心:“主公应当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汉帝国的夏王,并非那么容易对付。”
“张宾,现在汉帝国还没有统一,我们还有机会。攻陷上党郡,立即向长安城上表依附,关陇的权贵,会出兵相助我们,这不是你的分析?”
石勒对这个谋主十分敬重,认为可以帮助自己从事。
与关中的老秦勾结,也是谋主张宾的主意。
目前只有关中的老秦,才能为他们提供庇护,拓跋鲜卑就在老秦的庇护之下,这才苟存到现在。
老秦的态度一向暧昧,只要蛮族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老秦并不反感养寇守边的策略。
老秦之所以反感铁木真,那是因为铁木真已经超出了控制范围,如果不尽快打压铁木真,那么铁木真可能会攻陷长安,所以老秦在讨伐铁木真时,不留余力。
但面对相对弱小,对关中没有威胁的拓跋鲜卑、羯人部落,老秦更多的是对他们进行利用。
张宾的眼神深邃;“前提是攻陷上党郡,我们有了立足之地,关中军团才会出兵相助我们,巩固上党郡。但夏王的斥候已经提前发现我们的踪迹,他们一定集结了精锐之师,对我等进行镇压。请主公做好不敌之准备,逃亡关中,再图大业。”
“我岂会连小小一个上党郡都打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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