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自认为不及徐州无双上将糜芳,但在占据兵力的优势下,对付一群淮南的骑兵,不在话下。

        “这里不是侯景之所在。”

        陈庆之有些失望。他长途奔袭,急于击杀侯景,但他攻打的村庄,侯景不在。

        陈登的步兵、糜芳的弓箭手在后方,所以陈庆之有恃无恐。

        “我有一种直觉,他应该就在此地。”

        陈庆之击败侯景的五百先锋骑兵以后,估算陈登、糜芳的行军时间,又马不停蹄袭击侯景的中军。同时,陈庆之分派两百骑兵散开,清扫侯景派出的斥候,压缩侯景军团的视野。

        只要清除侯景军团的视野,便可以隐藏陈登、糜芳军团的行踪。

        陈庆之的指挥让武安国意识到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家伙,似乎有点能力。

        “侯景的骑兵!”

        陈庆之仅仅以一千八百骑兵推进,在地平线上突然沙尘滚滚,出现一条黑线。大量持矛、持弓骑兵涌现,像是黑色的潮水铺满视线。

        侯景率领数百胡人骑兵在最中间,他远远看向一道令他惧怕的身影,赶紧勒住战马:“竟然是他?他怎么投靠了徐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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