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宛若有根弦被瞬间绷紧,秦郁绝张了张嘴,突然开口喊道:“谢厌迟。”
“嗯?”谢厌迟头也没抬。
“我想起来了,”秦郁绝总算明白了,自己的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我是不是罚你写过检讨?”
谢厌迟手一顿,抬眼,笑了声:“啊,你记性还挺好?”
2010年,春。
四月份的天,恰好迎来了寒潮。
冷空气混着萧瑟刺骨的寒意冻得人鼻尖发麻,深深吸一口气,便能感到鼻骨处传来酸楚的刺痛。
秦郁绝朝着指尖哈了口气,热流反了上来,鼻尖泛起点暖意。
本来这个点,她早该放学回家。
但临走前有同学来找了自己一趟,打了个报告:
“后操场有人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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