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觉到秦郁绝的视线,他抬起眼睫,朝着她的方向望来。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包间灯光的照射下,宛若映着细碎的光。
不知道是不是秦郁绝的错觉,在某一瞬间,似乎读到了他眼底凌冽的寒意,让人感到刺骨的钝痛。
但仅仅是一瞬间,他好似又恢复如常。
秦郁绝抿了下唇,没说话,转身离开。
其实刚才,的确有许多更有骨气的选择。
比如在进门的时候就摔门而出,或者是干脆利落地扇周衍一巴掌。
但有些时候,心高气傲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特别是在人情世故面前,有许多事情从来都是没有道理的。
虚与委蛇,是早就该学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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