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九岁时,高挑纤细的身板才终于有了窈窕曲线,胜在她从小肌肤瓷白,脸长得好看,在美这事上,从不用靠身体来衬托。
贺睢沉薄唇在她鼻尖淡色的浅痣印下亲吻,手指她的脊背上轻轻描绘,用尽了耐心低语:“换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七年里我严守清规戒律,却日思夜想的都在梦你,男人梦见女人这样美丽的生物……总是忍不住会想去亵渎。”
顾青雾眼尾微微一颤,睁开看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你果然是个六根不净的假和尚!”
贺睢沉薄唇低哑溢出笑,随后缠上她纤弱的肩膀,皮肤被反复碾磨着,说不清的细密疼痛泛开,一路覆盖整片背部,让她有些受不了。
那脑海中恍恍惚惚的想,披着斯文败类皮囊的男人,果然露出真面目时,做出来的事就越疯狂。
灯光不知何时变暗了,顾青雾将额头抵在枕头上,细汗湿透乌黑头发贴在脸颊边,呼吸渐急促,忽然想到什么,去拽住背后男人结实的手臂,手指蜷曲:“哥哥,要做措施。”
贺睢沉结实滚烫的胸膛稍作离开,伸长手臂去拿床头柜的座机,还没拨号,就被顾青雾给阻止住,听她小声的说:“别找前台客服要,外面沙发的靠枕下有。”
话音未落,顾青雾又将脸蛋贴回了白色枕头上,不去看他,耳朵都红到滴血的程度。
贺睢沉盯了她几许,眼底漫开很深的笑意,随即下床,挺拔高大的身躯就这样光着,连浴袍都懒得披一下,不紧不慢走到外面去。
顾青雾跟他闷在被窝里半天,都是汗,等了半分钟没见脚步声回来,忍不住坐起来。
透过半掩的房门光线,她声音略沙哑的问外面:“没找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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