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只有皇城司探知奏报的错误了。
“皇城司的情报也没有错。不仅仅是皇城司,就是派出去的斥候,也验证过皇城司的奏报。”
确实,斥候也有关于北辽出兵堵截西北军的奏报。
到底是怎么回事?
“朕以为,有两种可能。第一,北辽在酝酿到包围。北辽先撤出五万到十万精锐骑兵北上,待我西北军、云州和蔚州军进入战场后,北辽主力战场的军伍转向,对我大宋西北、云州军形成夹击之势。”
“第二点,很可能北辽派出的精锐骑兵是同一势力的。这部分骑兵见双方优劣势的情况,见事不可为,便直接逃窜了……”
“不管怎样,现在的情形对我方是有利的。只需要按计划行动即可······明日卯时正,各路大军要舍弃防御,装备新战车,以战车兵和骑兵协同推进!”
大宋这边是这样的,而北辽那边却又是另一方景象······
萧垯不也寅时就站在中军营帐前等着,等着同僚们能尽快把战马送到。背后,是他强令从部落里抽调的战马千匹。
两年没有贴膘的战马,就是再爱惜,也都是一副瘦骨嶙峋的样子,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下的感觉。连马鞍套在马背上都晃荡,根本没法契合了。
这就是北辽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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