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二次出兵,无功而返,估计北辽朝廷以为我大宋恐辽病深入骨髓了!”

        苏辙所说的,也许有可能。二次出兵,双方并没有大的战斗接触,仅仅是一次游行而已。国朝在没有战事下撤军,估计让北辽以为······大宋也不过如此。

        毕竟,当初的河东之战,北辽还是以他们的西京道战力为主。上京道、西北招讨司以及中京道、南京道这些精锐,压根没有参战。

        “如此说来,北辽以为,在这事上,我大宋就该着一无所获,还应该给他们提供围剿叛军的方便?”

        “看来,北辽确实是这个意思了。”

        “理解陈兵,对造成的损失深表遗憾······挺不错的措辞。”

        “北辽走到今天,也不是没有道理。他们的朝廷未免太有点自大了吧。”

        “这不奇怪。想想这次北辽内乱的过程,耶律乙辛谋反、国朝出兵北上、女真四部趁机作乱,就连蒙古高原以及在苏州的那些奚、室韦等遗老遗少,一起起事,最终都被北辽朝廷平息了。”

        “这样的大战局,大场面,都可以如此轻松的安定下来,北辽朝廷自大也是有基础的。”

        内阁的情绪也就是一时的,没有谁真的把北辽的无礼当回事了。

        实力相差不大时,这样的做法那就是侮辱,当实力相差已经到不可相比的地步,对于实力强盛的一方,这样的做法就会被看做是小丑的行径。

        北辽现在这般的大言不惭,内阁在情绪平静后,只觉得有点无语······北辽根本就没认清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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