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器监没问题,铸币也没问题。正如张方平所料,有护卫营南征的表现,以及为国朝划拉到铜矿,这两样,任谁都不好意思辩驳。

        就是这漕运和榷场,还有铁监。朝堂诸公谁也想刷一下存在感,从太子殿下应该负有的职能,到朝廷现行体制运行,以及祖宗法度等等,各有各的立场。

        其实根本上还是权利和利益的问题。

        这些年,应该说好些年了,国朝进士录取者,南方人偏多。

        而国朝在漕运上的衙门设置,包括官员任命,也偏重于南方人。

        本来漕运就是自江淮开始的,荆楚、江浙甚至两广,是整个漕运的基本盘。

        而堤岸司的设置又是在沿途的渡口码头,就是整个漕运,也多是南方人主事。

        也应该是这样。所谓南船北马,天生的,环境造成的。

        这也注定了国朝的漕运,和朝堂的南方官员脱不开,扯不清。

        至于铜矿……还没见着呢,漕运那是很久的了。

        说道榷场,那就更乱了。不止是泉州、明州、广州这些大码头的市舶司,就是漕运沿路堤岸司,包括所有的边境城池,都有榷场。

        这里面的猫腻,可不是一两家,三五家或者守边的才掺和,整个朝堂几乎全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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