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以韩缜看来,已经到了不得不采取措施了,如此下去,整个国朝都无法安睡。

        “真当相公们不清楚吗?韩教导,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所谓二十年不言兵事如何来的?真的是怕那西贼吗?”

        “也不能说是不怕,真正导致朝堂怕的,是如今国朝军备实情!西军尚不能抗衡西贼,更论其他军卒?”

        难!是真难!不说国朝其他的弊端,单单军备一项,就是赵曦也觉得头大。

        他有点理解老爹凑合的做法了,也理解相公们的无奈了。

        他所有的准备,都是以八成军卒去设定的,没想到会是这般境况。

        也罢,多有多的办法,少有少的措施,用有一天,那些军头会自动填满空额的。

        ……

        四五月了,正是内河的枯水期。赵曦计划着这几天跑一趟襄州,实地调查一下这一路的水运,也好有针对性的发展轨道运输。

        李诫已经回来了,圆满完成了铜铁矿城的建设。

        瘦了,黑了,也沉稳了,没公子哥的那股傻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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