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靖也很明白这点。王师的军卒,是负责发射火药弹,齐刷刷的床弩摆开,一轮又一轮的火药弹发射了……
这时候的安南军,就是那只鸟,火药弹的爆炸声就是弓弦声。
一开始,就基本注定了结束。
营盘的牢固,防线的严密,都抵不住军心的涣散。
高邦沦陷了……安南军卒是这样认为的。
已经有三成战损了,这是大伙眼睁睁看见的。
所以,在火药弹在身边,在旁边,甚至在别处炸响,传来伤员嚎叫时,军心就彻底没了。
而很明显的能分辨,往自己家的方向攻击的烈度要轻……所以,整个营盘便溃散了。
根本管不了将领,根本也不听号令,脑子里只想着那些被战马踩踏致伤的熟人……
或许跑的早些,跑的快些就能保命。
所以,趁虎蹲炮的间歇,瞅中了方向,本来是防守的最前沿,迅速变成了逃窜的便利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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