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敬受教诲!”

        赵曦起身,很恭敬的向张方平施礼。

        张方平说出那话,就意味着这事,他只做一个知情者,并无意挑破。

        “学士,曦并无歹意。此番行为,实为国朝钱币之困境。至于延伸之意,非曦本意。况所谓有违大义大势,学士放心,非万不得已,非罪大恶极,曦不会为之。”

        希望如此吧。

        其实,张方平也想到了,箭在弦上才是最具有威胁的,射出去的箭已经确定了目标,已经不具备拿捏人的基础。

        太子殿下这手段不用,才是最具威慑力的。

        只希望这铜矿的收益,不至于让同僚们丢掉该有的风骨和立场吧!

        张方平很颓然,自顾自的回后堂了,他得整理整理思路,考虑考虑将来的仕途。

        面对这般妖孽的帝王,做臣工的压力很大。

        想多想少都没用,张方平也还是脱不开财货这些俗物……没办法,反悔不了了,自己的印鉴已经落下去了,也已经被吕诲叔编进名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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