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士,曦无意与汝谈论何为士,士的概念于曦,于士林,于天下,是尊贵的,神圣的。可这帮人的行为却让士林蒙羞。”

        “学士难不成认同其为同类?还是说学士可原谅其行?若非学士治下,曦完全可自行为之……”

        “惭悔书非他人所逼迫,乃自行撰写,可见在其心里也知广南之乱有不可推卸之责。吾如此这般,只为成全他们惭悔之意。”

        是没逼迫,你是引诱了!给他们以未来,引导他们以一时之挫而换取远大前程,到最后再将其置于生无可恋之境地。

        最后……最后这事好像跟你还没有任何关系。

        老天,到底给国朝送来一个怎样的帝王呀!余靖都可以想象的到,将来的朝堂……殿下会怎样玩弄臣工了。

        一如既往地妖孽!只是少时的琐事上的聪慧,变成了谋略,坑人的谋略。

        没有拒绝的理由,自己治下,若自己奏请朝廷对弃城者不予处置,别说值守所在,就是自己的性子也做不出。

        余靖很无奈,不情不愿的签署并将广南东西路经略的大印押上了。

        “朝堂上吕公弼、韩绛等人自会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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