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已经知道了儿子写的什么,也很明白这诗文所指。只是……他这性子自不赞同如此针锋相对。
“官家,吾觉尚好。”
朝堂上争端,皇后不得参言,可涉及皇子,她有权发言。
“这……内府备些赏赐送与濮王府和贾相吧。”
唉!听官家如此说,皇后也只能是背后轻叹。
就这柔弱的性子,自己又能怎样?争辩是不可能的,顺着呗。只盼曦儿能让皇室挺直腰杆吧。
……
“唯余作对,鉴于孩童作对局限,故,此局由其师与弟子共为之。可出对,可对对,可指定作对等等,既是饮宴,自该以嬉乐为主。”
“此番饮宴,唯明复携弟子独领风骚,还望其再接再厉,以超群绝伦之才情独占鳌头,无人出其右。”
去你大爷的!赵曦听着贾昌朝白呼,就知道这孙子是在给他们拉仇恨。
自古文人相轻,虽孙复在士林中也有些名望,但他一个举荐茂才,现在却把一群东华门唱过名的群灭了,谁能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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